乌妃的首饰（3/7）

──但一个企图逃走的乌妃，其首饰怎么会被轻易留下来？

难是当对后代乌妃的一警惕吗？果企图逃走，就有死路一条……

「此不明之处甚多，委实可惜。」

寿雪沉吟着说。毕竟年代太过久远，留下一些细节不明的传说。至少要知姓名，才能够借由招魂来询问详情。

目前知这名乌妃是地方上某商家的女儿，小时候曾遭继母虐待，以及死后留下了一件首饰。

──对了，首饰！

寿雪站了起来。

「吾且归夜明宫，此若查得其他诸般隐情，当速告吾。」

寿雪慌忙离了冬官府。由于她一直专心思索着封一行所说的那些话，直到走了好一阵子，才察觉卫青跟在后头。

「……汝尚随于吾后？」

寿雪转头吃惊地说。

卫青露出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，回答：「大家命我随侍在娘娘身边。」

话是这么说没错……

「尾随吾后，何不发一语，令吾惊惧？」

「这就是随侍的意思。我的职责并不是和妳闲话家常。」

「汝与大家同行，亦常闲谈。」

「不要拿妳和大家相提并论。」

言下之意，当然是「我不跟妳说话」。寿雪虽然有些不悦，但见卫青对自己的态度恢复了以前的子，心里也有些松了口气。

「高峻近来无？」

寿雪问。

卫青狐疑地扬眉反问：

「为何这么问？」

「并无深意……吾问高峻近况，问天候。」

是随口问问而已，突然被问「「为何这么问」，当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「大家最近很好。」

卫青冷冷地说：「没什么特别的变化。」

「此甚好。」

寿雪嘴上这么回答，口却感觉异常沉重。不知为什么，最近要到高峻的，就觉得呼吸困难。喉咙好像鲠了块东西，中仿佛弥漫着一团浓雾。

卫青凝视着寿雪的脸，问：

「妳……」

寿雪抬起了头来。

卫青迟疑半晌，才接着说：「获得自由之后，妳有什么打算？」

「咦？」

寿雪一时不明白卫青这么问是什么意思。

「我的意思是，果能够从乌涟娘娘的束缚中获得解放，妳有什么要实现的梦？例要去哪里，或是要做什么？」

卫青解释了他的问题。这次他故意说得非常慢，简直寿雪当成了三岁小孩。寿雪忍不住又发脾气，但毕竟若一直斗嘴，对话就无法好好进行下去。

「不知。」

寿雪虽然臭着一张脸，是老实说出了心中的法。

「吾未尝思及此。况吾等尚不知释乌之术，多言皆属奢求……」

──乌妃当一无所求。

当年丽娘告诫过的话，忽然又回荡在寿雪的耳畔。

──求则苦，若无力制之……便生妖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