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 有点想杀人(2/2)

第二卷 武士道十七岁

这感觉到底是怎么回?以前我也常常请小柴老师帮自己练习,但是这么棘手的感觉——

「面耶耶呀啊啊——!」

我的头顶突然吃了一记。好——痛!直到头的深处都「锵——」地响着。

不行,我完全被吃得死死的,手和脚都无法发挥。不过,我必须上前,必须上前——

「哈!手面啊!」

我拨后使出手连击面,是我根本没有拨,击手和击面也都没碰到。

「面耶耶——呀嗒啊啊啊——!」

又吃了一记,这次是左击面。超痛的,感觉就像头皮被剑尖刨过。

怎么了,我不能再做些什么吗?我应该能再做些什么吧?像是击腹等等的,都没有机会吗?那么手腕到底要怎才会给我抬起来?欸,至今为止我这四年多以来,到底都做了些什么?赢过矶山同学时,我是什么子?我那时是怎么做出击面的——

许多法卷成漩涡,眼前仿佛产生一个坑洞般的巨大空间。

「手耶耶呀!手喔喔呀啊啊啊——!」

等回过神来时,已被老师干脆地以击手打中。

我无法错身闪避,也完全无法应击,能维持在中段。或者说,就像自己右手伸出去似地让人顺利打中。

老师步足法(注:指使与平常相同走路方式的步法。)退后。他构持在中段,迅速蹲下。啊啊,结束了。我也得蹲踞才行。

我直直地蹲下,收起竹剑,起身。退后一步,说:「谢谢指教。」

这段时间里,吉野老师虽然已收起竹剑,但一直维持在蹲踞。我心是不是有什么教诲,于是马上来到老师身边并蹲下。

吉野老师在头盔里压抑地笑着。

「……刚才,我……击手拿下了吧。」

我虽然脑袋空白,仍回答「是」。

「『河』的河本要继续延长啰。」

「……是……」

他在笑。打赢高中生,而且是女孩子,真有那么值得高兴吗?

「妳啊,知不知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被打到?」

我说:「不知。」并摇摇头。

老师右手的大拇指比了比他自己头盔上太阳的位置。

「这里……因为这里的构造不一啦。果不使这里,不管过了多久,妳都是『河』字的河本啦。」

我突然感到一阵难过。

狂乓坏泳若技?